全片以英语旁白贯穿,分类上归属于纪录片范畴,在2015年前后的国际纪录片发行序列中,属于以区域生态为切口、兼顾探险史与地质变迁的中长篇幅作品。桑地亚哥·卡布瑞拉在片中承担向导与叙述者的双重功能,其行动轨迹从大西洋沿岸一路延伸至安第斯山脉东麓,串联起草原、沙漠与冰川的过渡地带。Toby Strong则更多出现在与野外考察相关的段落中,他的视角偏向地质构造与气候条件的观察,为观众理解巴塔哥尼亚高原的成因提供线索。塔彭丝·斯通的出现,将叙事引向人类与这片土地的关系层面,她所涉及的内容包括早期探险者的记录、原住民的生活痕迹以及现代科考活动的延续。三位参与者在片中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角色扮演,而是以实地行走与现场讲述的方式,共同构建起一个多声部的观察框架。英国纪录片创作在2015年前后已形成较为稳定的工业流程,本片延续了该国自然史类作品注重影像质感与科学叙述并重的传统。巴塔哥尼亚地区几乎包括阿根廷本土南部的所有土地,面积约673,000平方公里,由广阔的草原和沙漠组成,从南纬37°伸展到南纬51°。其边界大约西抵巴塔哥尼亚安地斯山脉,北滨科罗拉多河,东临大西洋,南濒麦哲伦海峡;海峡南面的火地岛分别隶属于阿根廷和智利,通常也划入巴塔哥尼亚的范围内。1519年随麦哲伦环球旅行到达今天里瓦达维亚海军准将城附近的意大利学者安东尼奥·皮加费塔,看到当地土著居民脚着胖大笨重的兽皮鞋子,在海滩上留下巨大的脚印,便把这里命名为巴塔哥尼亚。出身于葡萄牙骑士家庭的麦哲伦,以骑士名字Patagon命名之,而这一西班牙语含义亦为指大脚的人。影片在呈现这些历史信息时,并未采用戏剧化重现,而是通过实地拍摄与文献引述交替推进,公映后受到行业与观众关注。南北长2000公里的巴塔哥尼亚,就是美洲的大脚,延伸在南美洲的最南端。它位于科罗拉多河与美洲南端的合恩角之间,面积达90万平方公里。其南方接壤南极洲的冷漠冰层,北方则是草高马肥牛仔奔飞的帕潘斯草原。巴塔哥尼亚藏在其间,藏着它浩瀚的忧郁。即使在不久以前,这里还像传说中的土地,这片广袤而人烟稀少的地区,还是偏僻的代名词,“finis terrae”,意思是地球最终的尽头。世界上最长的山脉,安第斯山脉在这里造出古怪的形状,塔峰群立,如图腾崇拜如竹笋遍立。巴塔哥尼亚高原上的安第斯山脉南北纵行,以西是智利,以东是阿根廷。桑地亚哥·卡布瑞拉在片中多次穿行于这些山脊之间,他的行进路线与地质学上的板块挤压带高度重合,镜头随之记录下岩石褶皱与冰川侵蚀的痕迹。Toby Strong则在高原腹地展开对风蚀地貌的观察,他所站立的位置往往能同时望见草原的尽头与雪线的起点,这种视觉上的并置,构成影片对“尽头”这一概念的具体注解。这里最著名的山峰莫过于菲茨罗伊峰和塞罗托雷峰。很多旅行者谈到这两座塔峰,用的不是美丽,而是用惊奇。在这里发生的攀登运动,以岩冰混合攀登型为主。查尔腾菲茨罗伊峰与塞罗托雷峰,是世界级高人的“战斗”舞台。菲茨罗伊峰,在巴塔哥尼亚大冰原的东部山岭中,是一系列垂直岩石山峰中的一个高峰。几个紧凑的山峰组合,突兀矗立在冰川的沿线,而菲茨罗伊系列峰,显得尤为醒目壮观。它浑然的岩石塔型山体,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陡峭,对于攀登者来讲,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岩石大墙。塔彭丝·斯通在接近这些岩壁的段落中,将镜头转向那些留在岩壁上的攀登痕迹与营地遗迹,使影片的视线从自然奇观延伸至人类挑战极限的微弱证据。全片并未给出一个封闭的结论,而是停留在冰川融水汇入大西洋的远景之中,巴塔哥尼亚的荒原与群峰继续以它们固有的节奏存在于地球的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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